樹葉都落下了
排列不出最後的酬答
我啣著一枚昨日走到深秋
風還沒停   雨還沒來
前方的人影還沒轉身
星星堆成堡壘
陽光曬暖無人收割的萵苣
兔子躲在月亮背面
野雁飛過彩虹脫下羽毛
重疊的我們在最終回分離
你無聲吟遊
從光滑肚皮的最南端直到肚臍眼歪斜處
再也沒有來時的方向卻已經
進駐將來所有夢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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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厭倦算計每年增加的數目
昨天以前都是25歲
然而我扮著22歲的鬼臉
哼著比例上很遙遠的舊歌 甚至沒人聽過
沒有一瓶烈酒夠我爛醉到中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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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還是秋天
沒有豆漿也沒有馬龍車水
我總在清晨醒來 換過衣裝搭上固定班次的公車
剩下的你留在枕邊 色彩迷離
重複耳語我聽不清的故事 噢 沒有誰再是主角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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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個,大家都喜歡用英文字母做為某人或某地代號的年代。
就像當時在路邊迫不及待就打開的啤酒一樣,很快地那些歲月就淡去或變酸,只剩下手裡緊緊握著的鋁罐。
我在距離哪個軸點都太遠的地方看著小時候戀慕之人另結新歡,還是有像啤酒泡泡一樣的些微震盪。處在還有黃耀明細碎的歌聲、揉合了秋天味道的舊城,在當下就令我感動到不知所以,點著了菸輕輕吐一口就會化掉一般的情節。
可是我終究抖落了曾經負載太多的激情,拍拍在路邊坐太久、沾上一層灰塵的牛仔褲,捻熄了煙之後離開。即使對幼時偶像仍心存綺念,或是在下意識的回望裡發現曾經想像過的亮光,也都只是雙手交握地看著。懷想太美好,而我總算學會了它們的不可碰觸性。
我不再說 H 或 L 或 J 或 S,手裡握著的罐子已經壓捏變形,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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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的棘叢與漸冷的柏油地
都出現吧 夜晚降臨
穿過李子人守護的門楣到達所有花園的起點
在捻菸的一個迴旋之前
在遠方來不及墜落的豔陽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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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an 20 Mon 2003 23:19
  • 夜路



走到路燈盡頭 月影
你微斜的唇線
和我響亮的詩歌
回首後還會相對嗎?
破敗的一抹紅暈 潮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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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c 11 Tue 2001 00:28
  • 遲暮

現在
已經失去對你的纏綿之意了
淡藍色的航空用信紙上我的指紋
滾落的褪色夏季中瘖啞的雙肩
腳縫踩過的藤蔓相結的遙遠異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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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ug 19 Sat 2000 03:14
  • 傾心

等待 停滯 笑
伸手 取 排列中
失重 荒唐地 快速移動
臆度著 噤聲 錯綜
橫陳而過 跋涉 遠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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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微涼的脆弱迤邐而去
一抹雨露憂鬱地滑入柔軟的口腔
經過奶白色的舌苔有點紅腫的扁桃腺被會厭軟骨敲了一下
與薄荷唇膏疊合沉積
傳說無法切割 窗外如果是你逃亡的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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